“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寒烟暖指着他,声音都在抖,但仔细听,那颤抖里似乎不只是愤怒,还有别的东西。
陆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你半夜自己过来的。我睡得好好的,醒来就发现你趴在我胸口。”
“我......我自己过来的?”寒烟暖愣住了。
她努力回忆,但记忆在喝醉后就断片了,只记得在医院走廊睡着了,后面的事完全没印象。
“门没锁吗?”她下意识问。
“锁了。”陆言说,“但你好像会开锁。”
寒烟暖的脸更红了。
她确实会开锁,这是以前跟一群不良姐妹混的时候学的技能,但没想到喝醉后居然下意识用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晨光越来越亮,能看清空气中的微尘在光线中漂浮。
陆言伸了个懒腰,露出睡衣下结实的腹肌线条。
寒烟暖不小心瞥到,立刻移开视线,脸颊更烫了。
“吃饭吗?”陆言问,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额,吃。”寒烟暖下意识回答,然后才反应过来,这种时候不应该先讨论一下刚才的事吗?
但陆言已经下床了。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衣,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头发有些凌乱,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魅力。
“洗漱用品在客卫,新的毛巾在柜子里。”陆言边说边走出房间。
“二十分钟后吃饭。”
寒烟暖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生也太淡定了吧。
寒烟暖洗漱完走出客卧时,厨房里已经飘来了香味。
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陆言正站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
他换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腰间系着围裙,正专注地煎着鸡蛋。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言的动作熟练而优雅,翻蛋,切火腿,烤面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位。
修长的手指握着厨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日料初级初级对他刀功提升还是有效果的。
寒烟暖靠在门框上,手肘拄在旁边的柜子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