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合作方式在2009年还很少见,尤其是对方只是一个刚起步的游戏工作室。
但更让他惊讶的是陆言的思路,这不是租客和房东的谈判,而是两个商业伙伴在探讨共赢的可能。
“你很自信。”宋时光缓缓说。
“数据说话。”陆言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打印纸。
“这是《愤怒的小鸟》上线一周的全球数据,下载量五百二十万,日活用户三百八十万,七日留存率65%。”
“安卓市场虽然现在规模不如iOS,但增长迅速,保守估计,三个月后月流水不会低于这个数。”
他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宋时光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这只是保守估计。”陆言继续说着,“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规划节日主题更新,周边产品授权,动漫改编等衍生开发。”
“宋叔,您投资的不只是一个办公场地,而是一个正在崛起的IP。”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时光看着陆言,突然笑了:“清颖说你是他们学校最聪明的人,我看她说得太保守了。”
“这样吧,协议可以按你说的框架谈,但分成比例要调整,如果达到对赌目标,时光集团要超出部分的8%,同时租金减免60%。”
陆言和武凌云交换了一个眼神。
“成交。”陆言站起身,再次与宋时光握手。
谈判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双方敲定了所有细节。
离开时光大厦时,武凌云长舒一口气。
“宋时光那种老狐狸,居然被你带进你的节奏里了。”
“只是说了实话,后续跟时光集团有合作他也能赚更多。”陆言坐进车里,解开领结,松了松衬衫领口。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黑夜君王的气场稍微减弱,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陆言。
“接下来做什么?”武凌云问。
“你和川哥负责团队搬迁和招聘,我需要出趟门。”陆言发动车子。
“去哪?”
“香港。”
三天后,香港国际机场。
2009年的香港,依然是亚洲的金融中心。维多利亚港两岸高楼林立,中环街头西装革履的白领步履匆匆,兰桂坊的夜生活刚刚苏醒。
陆言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机场,叫了辆出租车。
“去中环。”他用还算流利的粤语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