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联合了另外几个小股东,持股加起来大约有12%。”
“他们的理由?”陆言追问。
“表面理由是集团需要大量资金进行品牌升级和渠道扩张,定向增发是为了集团长远发展,避免资金链断裂。”
“但根据我的分析,”张伟明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
“更深层的原因,一是您这10%的股权来得突然,打破了他们原有的平衡和掌控力,二来他们可能想借此机会,将您这个外来者和年轻股东边缘化,甚至逼您出售股权。”
陆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他们一个掌握生产,一个掌握销售,自认拿住了集团的命脉,觉得我这个学生股东好拿捏。”
“可以这么理解。而且他们选择在临时股东大会上突然发难,就是打一个时间差,让您没有充分时间准备和联络其他股东。”
“时间差……”陆言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脑中飞速运转,“那就看看,是谁更快吧。”
两人一路交流,直到抵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
无论是候机厅还是登机过程中,陆言那出众的颜值和挺拔的身姿都吸引了众多目光。
尤其是几位空姐,在为他们引导座位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低声交换着惊艳的眼神。
落座后,陆言闭上眼,看似在休息,实则心中已然搭建起初步的应对框架。
对手的优势在于盘根错节的内部关系和突然袭击。
而他的优势除了这10%的股权,或许还在于对方的轻敌,以及他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系统赋予的洞察力。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龙安市国际机场。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熟悉却又因心境不同而显得崭新的机场景象。
陆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前世,他从龙安市一所普通的三本大学毕业后,带着一张含金量不高的文凭,在求职市场上屡屡碰壁,最终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乡云海市。
那时他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超过两百斤,年纪轻轻就面临地中海危机,成为了亲戚邻居口中读书没用的反面教材。
每一次被嘲笑,都像一根针扎在他本就自卑的心上,那种失败者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贯穿了他整个黯淡的青年时代。
而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深吸一口气,将前世的阴霾彻底驱散,眼神恢复清明与坚定。
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率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