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几位学生也早已停下了笔,围拢过来,看着陆言写的字,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的表情。
苏老先生猛地抓住陆言的手腕,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眼睛亮得吓人,之前的平静淡然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取代:“好!好!好小子!你这不是来学基础的,你这是天生就该吃书法这碗饭的奇才啊!”
他激动得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然后猛地站定对陆言道:“从今天起,你每晚都来!老夫亲自教你!基础要打,但不能按常人的法子来!你这悟性…你这悟性…”他反复念叨着,看着陆言的眼神,炽热得如同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便已光华内蕴的绝世璞玉!
“市里的比赛不值一提?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只要肯下功夫,假以时日必能一鸣惊人!”
苏老先生斩钉截铁地说道,已然将陆言视作了自己的关门弟子,如获至宝。
“苏老,我还是以学习为主,所以就这段时间学频点,书法比赛后恐怕就得减少这上面的时间了。”
没有隐瞒的陆言迅速说道。
这话让苏老甚是扼腕叹息。
“那可就太可惜了,不过老头子也尊重你,先不说这些了继续练习来。”
书房内墨香袅袅。
一个身影端着木质茶盘走了进来。
来人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但并非学校里那种一丝不苟的束发,而是松散了些,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耳侧和颈间,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裙,裙摆柔软地垂到脚踝,与在学校里永远整齐划一的校服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脸上带着浅浅礼貌的笑意,眼神清澈柔和,整个人仿佛被窗外温暖的夕阳镀上了一层柔光,少了些清冷,多了些邻家女孩般的亲切与漂亮。
正是苏灵秀。
她端着茶盘,脚步轻盈地走进来,准备给爷爷的这几个学生添些茶水。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书房,先是落在爷爷异常激动的脸上,有些诧异,然后自然地转向书房里新来的“学生”。
当她的目光与正抬头望来的陆言相遇时,两人同时愣住了。
苏灵秀脸上的浅笑瞬间凝固,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显然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在爷爷的书房里,看到同班同学陆言。
“陆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疑惑。
陆言也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