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瑾进一步的问询:“可等你束发及冠就可分家,何必如此急切?”
闻声,楚苋迟疑一瞬,心情复杂,到底还是坦白的应:“因为我活不到那个时候。”
语出,未来嫂嫂神色微怔,明显带着意外,不禁让楚苋懊恼说出实话。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很难让人相信吧。
楚苋努力打起精神,缓和心神的出声:“不管如何,请保守这个秘密吧。”
语落,外间进来一队人,为首的建安郡主周身带着些许酒气,视线扫过楚苋,挑剔道:“你这小家伙怎么还在这里缠着阿瑾?”
楚苋感受到建安郡主扑面而来的敌意,出声:“表姐误会,我只是请教问题而已。”
“你的问题有点多啊,不如去问你那个才华横溢的兄长,我们这处席间要吃酒,你又不能替阿瑾喝酒,对吧?”建安郡主一脸笑意的说出尖锐话语,明显不乐意。
“喝酒,也许我可以试试,就当是答谢教诲吧。”楚苋想到先前听到的话,顿时觉得建安郡主对未来嫂嫂劝酒肯定没好事!
语落,建安郡主恶劣的笑出声:“好,你可不要怪我欺负小辈,先饮三杯吧。”
说话间,建安郡主有意去观察晏云瑾,那冷白玉面看不出半点不悦神色,也没有阻止的意图。
楚苋闷头,将一小杯酒水饮尽,喉间犹如火烧,整张脸涨红的明显。
建安郡主更是笑的肆意,显然是想看出糗。
刚喝两杯的楚苋双眼涣散,明显带着醉态的失神,脑袋趴在案桌强撑,却仍旧觉得天旋地转。
楚苋视野模糊之际,建安郡主的恶劣笑声都在不断飘远,只隐约看见未来嫂嫂抬手搭在自己额旁,温凉的掌心,很舒服。
至于未来嫂嫂具体说什么话语,楚苋一概听不清,头脑发胀的越发厉害,眼前陷入漆黑,鼻尖充斥清幽冷香,像冬日里的雪,冰凉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