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张霜头也不回的踏步行进花间,显然很不高兴。
满头雾水的楚苋,有点弄不懂她的心,只能归咎楚若天太会花言巧语。
“我是认真的,兄长他是在骗你,如果你相信他,才会有危险。”
“请小公子慎言,否则我可就向世子爷告状了!”
张霜平日里就自恃不同,现下更是有些心气,眼露威胁。
说罢,张霜头也不回的捧着花离园,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楚苋傻眼的呆在原地,突然觉得这女人跟未来嫂嫂一点都不像。
未来嫂嫂才不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凶自己。
原本还想着阻止的楚苋,因着张霜的威胁心生挫败,不敢轻举妄动,担心她真向楚若天告状,到时就惨了。
园内上空,暖阳高照,渐而带着些许初夏的热意,将楚苋沮丧身影拉的很长,融入树荫。
晏府深处,园内窗旁,古卷堆叠,侍女奉着茶水入内,视线掠过窗旁桃花凋谢的一截枯枝,随后落在案桌书册,看了眼最底下的京畿图志,并没有见主子翻阅的迹象。
晏云瑾周身沐浴金灿日光,肌肤间却透着森森寒光,像一方古朴美玉,莹白指腹搭在书卷合拢,而后端起茶盏浅饮,出声:“现下几时?”
侍女看的晃神,连忙应道:“回姑娘,才刚过未时。”
“那就准备软轿出园去见兄长吧。”
“是。”
晏府各处相离甚远,待来到会客厅,晏云瑾下轿,进入其间。
晏谦坐在棋盘一方,宽和出声:“难得有空,我们下一局,如何?”
“好。”晏云瑾落座一旁。
棋子落盘,发出似雨滴般声音,断断续续,折射灿烂日光。
“近来宫里的姑母给父亲送来一封信,说是要将在京畿一处私宅送给妹妹,用做闺中宴客之所,不知意下如何?”晏谦徐徐出声,皇室女多有公主府或是郡主府,京畿贵女们有私宅也不是少数,只不过晏家女很少有这个机会。
“姑母心善,不过我很少出府,有些可惜那处私宅。”晏云瑾垂眸望着棋盘,柔和应声。
晏谦轻笑道:“不可惜,父亲有意让你搬出晏府,这样交友宴客也更自在一些。”
“可是待在晏府更安全,而且我也能清静的看书。”晏云瑾落子道。
“既然这样,那为兄替你向父亲婉拒姑母的好意吧?”晏谦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