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远点,她朋友魏春花人还不错,可以和她多相处。” 顾文州翻了个白眼,“魏春花也有丈夫,你这时候怎么不说她是有夫之妇了?” 郭晓燕轻咳一声,“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顾文州有些不满,“你这不是趋炎附势吗?” 郭晓燕能从一个小保姆一路成为顾家太太,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在她看来,这没什么问题。 但被自己儿子这么一揭短,顿时有些挂不住脸。 “文州!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曾经的顾文州潜意识里也是和郭晓燕一样的想法,但自从认识了乔念念,他就变化了许多。 这些改变,他也不清楚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