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馆的那日问了句,就被他凶了一番,才改了话风。
    崔长生话音平静的回她:“天生的。”
    好似这折磨了他二十来年,叫他像个活死人一样的寒症,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崔容茵听在耳中,也没当回事,贴了他好一会儿,热气降了下去,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崔长生早在刚抱她上榻时身上欲望就起来了,方才给她系好衣带不叫她脱衣裳,也是怕自己会忍不住。
    眼下她睡了过去,模样乖得不行,小脸也被热得粉扑扑,身子却本能的贴着他。
    崔长生额角的青筋挑了下,强忍着把人从怀里推开。
    随后隔了些距离,躺在了床榻另一侧。
    没了他身上的冰凉给自个儿降温,容茵后半夜却又被热醒。
    她恼得不行,身上衣裳都叫汗水浸的湿透,哭哭啼啼骂他,
    “你混蛋,我不要伺候你了,我要回蘅芜别馆……”
    崔长生冰冷的手落在她后背上,把哭闹个不停的人抱紧了怀中。
    俯首咬了下她脖子:
    “闹什么?这才多久,怎么又湿透了?”
    回应他的只有女娘的哭啼。
    ……
    一墙之隔的院落里,看了大半夜卷宗刚睡下的裴珩,捏着眉心起身,
    一到夜里就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吵得人不得安眠。
    还有那崔长生,不是前几日才折腾的下不了榻吗。
    这几日又在胡闹,荒唐成这地步,真是不怕死。
    裴珩走到桌前,倒了盏冷茶,昂首一饮而尽,低咒了声。
    守夜的小安子打着哈欠抬眼看来,迷迷怔怔的问:“殿下您说什么?”
    裴珩没应声。
    那小安子揉着眼走了过来,刚到跟前,突地瞪大了眼:
    “殿下!您流鼻血了!”
    裴珩闻言抬手,指腹触到鼻下几点血色,恼得骂了声。
    小安子赶忙取了帕子来递给他,裴珩接过按在鼻子上,擦了又擦。
    几许后,扔了那沾血的帕子在旁,闷声道:
    “明日去寻崔长生,叫他给我另换个住处。”
    小安子纳闷的挠了挠头,不解道:“好端端的,怎么要换住处,咱们带着那么多卷宗呢。”
    裴珩揉了揉眉心,沉声道:“这里太热,换个凉快的地界,才能静心理事。”
    小安子闻言咕哝了句:“这地方建的邻水,可凉爽得紧呢,哪里热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