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蘅芜别馆的前后院一样,此地也是一分为二,以左右划分,中间砌墙隔开,不能连通,倒并未似蘅芜别馆的前后院那般有彼此连通的角门。
崔容茵闯进来的,是在右边的这处。
她眼前迷雾一般,什么也看不清,还以为是走到了后院。
步伐踉跄上了门前石阶,就要扬手拍门。
声音带着哭腔低低的唤:“妈妈,陈妈妈,救救我……”
里头院门内,隐约有人在议事。
一个清冷的年轻男子嗓子问着:“晋王几时到?可有消息了?”
声音清脆些的话音回道:“原定的今日傍晚,可现下人还没消息。”
崔容茵迷迷怔怔,隐约听到了晋王两个字,觉出不对,晃了晃脑袋想看清这是什么地方,
人却砰地撞到虚掩的院门上。
院子里谈话的一主一仆此刻刚从外头回来没多久,正站在门前。
身后砰的一声响,主仆二人皆被惊动,回首去看。
虚掩的门被崔容茵撞开,她身子晃得往前栽倒。
叫她扑了个满怀的崔长生险些站不住,背抵在身后的廊柱上,好一阵猛咳。
崔容茵迷迷糊糊中不知撞到了什么,才没砸在地上。
脑袋这一撞,倒清醒了几分,眼神里也有丝清明。
一旁那下人见生人闯了进来,厉声斥了句:“哪来的不长眼的,来人,把她拖下去!”
崔容茵听到拖下去,拧眉看去。
是个神态凶蛮的小厮。
她抿了抿唇,视线快速的往前扫过。
对面是个瞧着就精致富贵的园子,亭台楼阁无一不美。
园子里一众仆从,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
此刻被她扑在怀里的,是个年轻的,生得容色俊俏的郎君,崔容茵手掌按在他身上,指尖触到布料的触感极好,一摸便知是顶好的料子。
想起自己方才隐约听到的“晋王”二字,崔容茵扫视周遭,确定这里的所有人,他生得最好看,穿的也最金贵后,只思量了一瞬,就把脑袋埋在了人怀里。
“郎君,救我……”
早在她抬眼打量时,崔长生便瞧见了她的脸。
是白日午后躲在厢房里烧东西,边骂人,边扯开兜衣带子睡沉过去的女娘。
他叫她撞得掩唇咳了数声,心道这姑娘在厢房时瞧着体虚孱弱,如今撞起人来倒是力气十足。
下人见主子连咳数声,已经上手想把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