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体态较之旁的几个女娘,要丰腴许多。
加之妈妈以为她初潮迟迟未至,给她灌了不少催熟身子的药。
如今便是束胸紧紧勒着,也不过只能勉强伪装成寻常大小。
勒了太多时日,那心口处都是道道红痕,崔容茵解开时疼得倒吸了口冷气,一手扶着窗棂,身子都轻颤了下。
让妈妈柳枝抽过的手这会还疼得厉害,崔容茵又恼又疼,咕哝着骂了声。
“一群杀千刀的,就知道打我,待我发达了,定要把现下让我受苦的人通通都打上十个板子!”
她边骂边将束胸的布缠在手腕上,又嫌身上兜衣磨得她心口的红痕更疼,索性扯开了后颈的细带。
“呼……”
终于舒坦了些,崔容茵倚在窗下,脚边蹬着那烧月事带的火盆子,眯起了眼。
妈妈和其它女娘都去了前院,她难得松懈躲懒,没一会儿竟真睡了过去。
五月末春光正盛,天气晴好。
阳光从雕花窗子透进来,落在睡沉的女娘脸上,颈间,胸前,裙摆,每一处。
隔着一道珠帘的里间,玉冠束发,锦衣长衫的男子,抬眼看向她。
女娘鬓边碎发湿透,兜衣的带子扯开,一条细带垂在胸前。
裙摆委地,黛眉轻蹙,睡梦中檀口轻启,吐着雾白色的气儿。
那衣带解了一半,外衣将褪未褪,蹙着眉一副委屈可怜样,无意识溢出几声梦呓痛吟。
似是谁在她睡梦中弄疼了她。
他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她裙摆上沾染的火灰上。
崔容茵睡得昏昏沉沉,却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