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
风枕月笑着去拉他的手:“你先松开我呀。”
腮帮子被捏着,风枕月说话都变调,尾音落得老长。
谢无渡指腹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阿月,撒娇没用。”
风枕月:“?”
这算哪门子撒娇?
风枕月拍掉他手,揉自己腮帮子:“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谢无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知道他是吃味了,风枕月好脾气地抱着心上人哄:
“我没看少爷,我只是觉得他身上的药味有点熟悉。”
谢无渡说苏麟前两日病了,病得下不了床,府医开了方子,喝了两日汤药才好。
厨房熬了两日的药,药味就在苏府绕了两日。
“好得这般快?”风枕月关注点有些偏:
“府里的大夫医术这么精湛?”
苏少爷病得都下不来床了,几碗汤药就灌好了。
刚才看苏麟面色红润,若不是风枕月鼻子灵闻到了药味,根本不会往他大病初愈上想。
鬼使神差地,风枕月又想起了苏麟院里丢的那两个丫鬟。
见风枕月身子抖了下,谢无渡以为他冷,道:
“我送你回去。”
风枕月一听,也不想什么丫鬟、苏麟了,环住谢无渡的腰:
“你再陪我待一会儿。”
谢无渡拍拍他的手背:“夜深了。”
贪恋温存的风枕月不高兴地扁扁嘴,但也知道谢无渡说得对。
再磨蹭下去,玲珑该着急了。
难得见一面,早知道就不说其他的了。
谢无渡替风枕月理好披风:“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铺满碎石子的路往回走。
送至廊前,谢无渡在阴影处停下脚步。
风枕月知道他只能送到这儿了,继续往前,容易被人看见。
道理风枕月都知道,可心里舍不得,还没分开,他已经开始想眼前这人了。
风枕月站在原地不动,谢无渡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支木簪。
深色木料打磨得十分光滑,簪头刻着一朵祥云,没什么复杂的花样,也不是什么名贵木料,胜在简单雅致。
风枕月接过来,怔怔地看谢无渡:
“这是……”
“自己刻的。”谢无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