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寸步不让,继续冷声细数过往,句句戳破家人的虚伪:“当初大伯和堂哥联合李哲构陷我,捏造罪名要把我送进去。
当时我四面受敌、举步维艰,差点锒铛入狱,全村人都知道我遭遇了天大的麻烦!”
“那个时候,您在哪里?”
温言目光锐利,直直盯着老人,字字诛心:“当时我被人恶意针对,差点陷入绝境,被人污蔑诋毁、讹诈八十万的时候,您从来没有出面帮我说过一句公道话,没有过问过我的难处,更没有出手帮衬过半分!”
“如今我靠着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解决了所有危机,反倒成了你们口中的‘过错方’?”
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太爷爷,您说得好听,如今跑来跟我讲家族道理、讲长幼尊卑。
可我最难、最需要家人撑腰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袖手旁观、冷眼相待!家里落难无人问,一朝翻身皆来亲,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您刚才说,李哲落得被处分的下场,是我仗着有关系刻意针对。没错,我不否认!”
温言坦然承认,毫无半分遮掩:“当初若是我没有人脉、没有本事自救,没有找出证据自证清白,今天蹲在牢里的人,就是我!”
“凭什么别人恶意害我,我不能自保?凭什么我侥幸翻盘,还要被长辈指责太过较真、不顾亲情?”
一番话层层递进、有理有据,怼得太爷爷哑口无言,一张苍老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端不起方才居高临下讲道理的姿态。
围观的村民彻底看清了真相,看向温宏父子和太爷爷的眼神,满是唏嘘与不满。
所谓的家族规矩、长辈道理,说到底,不过是这帮自私的长辈,用来压榨争气晚辈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