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看到就问了一嘴,听说是给田里装监控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不过片刻功夫,田埂上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大家看着师傅们在稻田四周的田埂上打桩、布线,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看,小言这是真要给稻田装监控啊?这得花不少钱吧?”一个抱着胳膊的中年妇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赞同,“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谁给几亩稻田装监控的,这不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吗?庄稼地里装这玩意儿,纯属浪费钱!”
旁边一个跟赵四叔关系不错的汉子立马附和,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不就是被偷了几条鱼,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咱们村里祖祖辈辈种庄稼,哪用得着这洋东西,她这就是故意摆架子,给咱们村里人难堪呢!”
这话一出,不少原本就觉得温言太过较真的村民,也跟着议论纷纷,觉得温言是仗着在京市待过几年,有点钱就瞎折腾,把好好的农村搞得乌烟瘴气,为了点庄稼破费装监控,实在是没必要。
可也有人不认同这种说法,村里一向正直的李大爷当即站出来,皱着眉反驳:“你们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小言装监控怎么就是浪费钱了?前段时间赵四他们偷鱼的事还没过去,这稻田眼看着就要到关键生长期,要是再被人惦记上,糟蹋了庄稼,那损失可比装监控大多了!”
“就是啊,李大爷说得在理!”一个年轻媳妇也跟着开口,“小言这是防患于未然,换做是你们家的庄稼,隔三差五被人偷,你们心里能好受?装了监控,既能防小偷,也能让大家心里踏实,省得有些人总想着不劳而获!”
这话瞬间戳中了刚才议论人的痛处,立马有人急了眼,扯着嗓子争辩:“什么叫不劳而获?咱们村里谁不是老老实实种地的?就她温言特殊?不就是有点钱吗,至于这么防着乡亲们?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村都是小偷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稻田大声说道,“要不是有人动歪心思,小言用得着花这冤枉钱?之前赵四他们耍无赖不肯赔钱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小言这是被逼无奈!装监控是她的权利,也是为了护住自己的心血,凭什么说她浪费?”
“话是这么说,但也没必要这么铺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