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也想要要不就这样算了,把菜苗给她们继续种,但是以后种菜的时候需要大家听温言的话,她要求怎么种都有一套标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她给了种菜标准,这些人未必听她的话。
与其给以后留隐患,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种菜队伍里面的刺头清一清,杀鸡儆猴之后她就好让其他人按照标准做事了。
“菜苗你们就放在这里回家去吧。”
说着温言就把她们面前的菜苗搬到屋檐下没有太阳晒着的地方。
胖婶子看到温言这个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小丫头说记仇就记仇,不想带她们赚钱就老实说,非要扯一堆什么信任什么规矩。
她撇了撇嘴,直接“tui”地一声把口水吐到菜苗筐的旁边,温言一弯腰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一坨口水。
面上依旧没说话。
用力就把菜苗筐子抬了起来。
看到温言这副清高样,胖婶子再也忍不住了,刚才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眼看着说软话求情都不管用,那股被小辈拒绝后的羞耻和要失去财路的恐慌,瞬间让她失了理智。
年轻时的泼辣劲儿也开始上头。
“我呸,我说温言,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双手抱胸,嗓门跟炸雷一样响起。
“个黑心肝的扫把星,你真要做得那么绝是吧?”
她把一嗓子身后在懊恼的两个婶子也吓了一跳。
“当初可是你劝着求着我们跟着你种这个菜的,现在把我们吊上钩了,说扔就扔?你耍猴呢你?”
胖婶子中气十足,说得唾沫横飞,温言转身刚才菜苗筐放好,无比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心软让她继续种菜。
“我告诉你,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为了种你这个菜把我们家的地都收拾好了,其他的东西都没有种,现在种也来不及,你必须要给我赔钱,一万块,不,两万块!”
她的脸因为说得太激动涨得通红,眼睛里也全是血丝。
温言转身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在京市有点人脉我就怕你,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赔钱给我我就天天来闹,看谁先坚持不住。
还说什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