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可不仅是铁公鸡,随便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温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温雅在旁边就看到了。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就不应该联系他们家,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
“我就是想尝试一下,看来我是找错人了。”
这个大伯家的山是碰不了啊。
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被大伯家缠上真是倒大霉。
她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被温言挂掉电话的温天磊啧了一声,看着手机被挂断的页面吐槽:“这丫头这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时候大伯母罗金莲刚走了过来,拿着水果放在桌子上。
在一旁沙发上面坐下。
“谁找你啊?打那么久的电话。”
“我那个嫁去京市的侄女温言,说是要在乡下要包我们村里那个山做养殖,我就劝她有个规划,别傻傻把钱投进去创业,这年头当老板的一个兜里比一个干净。
越是当老板银行贷款就越多。
小丫头片子还学人家当老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罗金莲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眼睛立马放光。
立马靠近了一些。
“她要包我们家的山就让她包呗,反正那个山放在那里都成了荒山,租出去每年赚点租金也行啊。
你还担心你侄女没钱啊,我是听说离婚了,但是你想想也知道京市那个老爷子对她多喜欢啊,离婚了能不给她一点傍身的钱吗?
孙子现在每天上什么补习班舞蹈班也是钱,我们兜里要是多一点钱总没错啊。”
这罗金莲知道丈夫的心思,就是丈夫脸皮薄,有些事情还得她出马才行。
“这能行吗?之前都把我婶得罪了,现在要是回去肯定会被骂,我不去。”
当时被罗金莲撺掇着回去要温言爷爷的人情钱,想要分一些遗产,结果就是被温言奶奶拿着棍子打了出来。
两家除了小辈还有些往来,过年的时候小辈过来拜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联系。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也不敢再回村里。
反正在县里过着退休的日子也惬意得很。
“我老家村子的一座山就被老板包了,每年给个一万多两万的租金,那家人不知道多潇洒。”
“这倒也是,我们老家那座山怎么也有个六七十亩,租给我侄女之后每年还能赚点钱。”
两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