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毛了。
“我为她吃醋?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怎么可能会吃醋?”
“就算没爱过,但你们曾经是夫妻,她曾经也是你的妻子,以前你还有资格过去把她拉回来。
但是现在作为一个前夫,你连让她跟你好好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作为混迹情场多年的浪子,段成轩可看得太明白了。
自己这好兄弟怕是沦陷了。
现在的温言确实蜕变得很成功,不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力。
连他有时候都会恍惚,过去的那个温言真的存在吗?
经过段成轩这么一解读,贺景明辩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当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爱上了他的前妻时,他竟然有一丝欣喜。
他们之间还有孩子作为牵绊,为了让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他们重新复婚也不是不行。
晚饭后温言在院子里面乘凉,坐在摇椅上玩着手机。
院子里点燃了温言之前做好的驱虫丸,混杂着一股清新的中草药味道。
贺景明心里有些忐忑,一整个下午都在想着要怎么跟温言开口说复婚的事情。
他在房间里面想着无数开场白,这时候刚在温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温言眼皮都没抬。
没好气地问:“找我有事?”
语气中下意识的疏离和烦躁也让贺景明察觉到了。
“没事,就过来坐坐。”原本准备好的温柔台词这一刻也说不出口。
温言的态度让他也有些不爽,他皱了皱眉。
“你现在连我坐在你身边都不可以了吗?”
“是,如果可以你可以坐得离我远一点。”
温言只觉得贺景明是过来找事的,不在房间里面跟白可欣甜甜蜜蜜来这里找她发什么脾气。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贺景明已经被巨大的不安和醋意淹没。
“我坐在这里耽误你跟别人聊开心了?”
想到之前跟大货车的人聊得开心,饭桌上还跟褚行洲聊得开心,他忍不住说话带刺。
这下温言停止自己悠闲刷手机的动作,起身稳住摇椅,难以置信看着他:“贺景明,有事就说事,来我这里阴阳怪气是几个意思?”
“我阴阳怪气?”
他起身,声音压着怒火,“那你呢?你都能对一个开大货车的笑脸相迎,面对我的时候连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