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十点半。
他到房间全身镜前面上下左右全方位打量了一下自己,看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走出房门就去了楼上温言的房间。
“叩叩”贺景明过来是想要质问温言为什么要给白可欣设套。
敲门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温言刚刚洗漱完,头发都还是湿的。
“谁啊?”
听到房门被敲响,趿拉着拖鞋过去看了看猫眼,是贺景明。
门被温言拉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此时的温言刚从浴室里面出来,氤氲的热气混杂着清甜的沐浴露香气扑鼻而来。
虽然穿着是简单的家居服,温言手里还拿着白色的擦头巾,湿漉漉的长发被温言披散在一侧,仔细看还能看到发梢滴着水珠,有的顺着红润的脸庞划过,有的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滑入阴影里。
温言在灵溪镇吃着被灵气滋养的食物,脸上红润白皙,皮肤也没有因为干农活而变得粗糙,反而更加白嫩。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出淡淡的胭脂色,这一刻,贺景明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秒温言没好气地问:“有事吗?”
贺景明被她提醒之后才发觉他看自己的前妻竟然看出了神。
不仅如此,身体的某个部位好似有些想要觉醒的意味。
不对劲,这不对劲,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前妻有感觉呢?
温言见他怔住,觉得有些疑惑,伸出食指推了推贺景明的胳膊。
“喂?来我这里犯傻来了?有事就说。”
贺景明感受到温言手指推他肩膀的力度,整个人就像是受惊的猫,转身逃一般往自己楼下房间跑去。
倚在门框的温言有些懵,这贺景明来干嘛来了?
话也没说就走了。
而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贺景明坐在自己床上,反复调整呼吸,猛地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弟的反应。
随后抬头无神看向天花板,忍不住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一阵恼怒。
“没出息的东西!又不是没有见过,不就是洗个澡吗?”
他顺势往床上躺去,强迫自己的身体和脑子冷静下来。
但是不管怎么强迫自己,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随即联想到之前结婚时候的甜蜜。
他怎么也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