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摇头,“我没有违法。”
对面的刘志毅站起身拍了拍桌子,刚才那人又打电话过来催了,他得尽快把事情办好。
“温小姐,不是我要跟你过不去,是你做错了事。”
“我做错了什么?我不应该把已经灭绝的鬼兰养活?
我应该在鬼兰长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把它扔了。”
“请你不要强词夺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盗挖的事情。”
刘志毅用笔头敲了敲桌面,这温言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油盐不进。
“我听说天和研究所的人有找你让你把鬼兰上交国家,你为什么要拒绝?
你要知道鬼兰这样珍贵的植物是不可能私人拥有的。”
“我养的时候也不知道它是鬼兰啊。”
温言无所谓的样子。
刘志毅看着温言这样,知道这人说不通,直接走出门打电话给在村里的同事。
“调查结果怎么样?”刘志毅让同事留在村里,就是想知道温言的事情。
对面的人说道:“志毅,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她长辈很早之前上山弄来的。
这些年她都不在家,就今年回了村。
也没有村民看到她从山上带了东西下山。”
之前温言上山虽然背着背篓,村里人就算看到也不会多说什么。
灵溪镇虽然没有钱,但是大家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更别说这段时间温言给村里人找了不少差事,大家都指望着温言挣钱。
更不会指认温言了。
当时调查的时候老太太还从民宿出来让警察跟她走,说那些东西都是老头从山里弄来的。
要找人就去找老头子的坟墓那里找。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好多村民都在说他们抓错人了。
温言都忙着种地,没空去搞东搞西。
把这些在村里调查的人搞得没法下手。
刘志毅刚挂掉电话就接收到了戎天和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我这边也不能把人扣住太久,调查出来没什么嫌疑。
我再留一下,就算她后面还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刘志毅想赚钱,但是更想长久的赚钱。
刚要回去局长又来了,“我说志毅啊,不是调查清楚了吗?怎么还不把人放回去?
你知道我现在压力多大吗?”
“局长我知道,我这边准备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