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爱不起来。
对杂草有偏爱之外温言对土地也有自己的要求,锄草的时候最讨厌碰到石头多的土地。
幸好这片樱桃林没有石头。
土地硬度合适,杂草高度合适,锄头手套也就位。
温言开始了她的炫技。
作为一个终极种地爱好者,仅两个小时就锄了两亩地的杂草。
要知道正常人每小时只能锄零点一到零点三亩的草。
温雅和奶奶边锄草边聊天,没多久就没有了温言的身影。
温言弯着腰,眼里只有锄草的兴奋,锄起草来发了狠了忘了情了。
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连奶奶和温雅的声音也被温言屏蔽在外。
终于肩膀被拍了两下温言才回过神来。
松了一口气,停下来后发觉自己火热火热,没有一点疲惫感。
筋脉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也消失了。
锄刃朝着地上,温言坐在了锄头上看着远方。
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想了两分钟,温言转头就看到奶奶和二姐两人惊恐的表情。
“你们干嘛?”
两人就像看到了鬼一样,“还问我们干嘛?我们还没问你干嘛呢?”
“贺家是怎么照顾你的?在家的时候就没正经下过一天的地,离婚后成了锄草能手,我非得去找那贺老头说道说道。
我孙女可不是让他们这样折腾的。”
奶奶气得不行,说着就要掏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给贺老爷子打电话。
温言立马起身拦住:“奶奶你误会了,我在贺家不用下地干活,我也不知道怎么,拿起锄头就停不下来。
可能我遗传了我爷的种地天赋。就是喜欢锄草种地。
真的跟贺家没关系,不信你看,我手可是白嫩嫩的,一点茧子都没有呢。”
说着温言连忙把手套扯了,手心手背都给两人展示。
两人摸了摸温言的手,“还真一点茧子没有。”
“喜欢锄草也要慢慢来,现在又不是我们以前挣工分的年代,没人催你的。”
温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慢慢来。”
自己刚才是过了火,等会得把速度降一降。
中午温雅跟民宿阿姨说了多煮两份饭,这样一会干完活就能回去吃。
回去吃完午饭后简单休息了两个小时,三个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