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不是出来庆祝你恢复单身吗?
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是啊,今天终于脱离苦海了,你怎么看起来都不开心?”
几个好哥们都围了过来看着贺景明。
贺景明看着桌上的酒杯,心里却一直想着上午温言说的那句话。
她希望他们从今往后都不再有瓜葛。
但是他们两人还有一个孩子,难道温言连孩子都不想要了吗?
他以为他们就算离婚后也能做朋友,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讨厌温言一直追着自己,但是他不希望两人成为仇人。
贺景明拿起酒杯,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
温言从下午三点钟从京市出发,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老家。
天色渐渐有些暗,车里放着音乐,副驾驶坐着凌风。
车窗都降了下来,凌风感受着一路的气味。
“小言,这一路过来灵气越来越浓郁了。”
凌风冲着温言叫了几声。
看着前面的路,风景越来越熟悉,温言心里却越慌。
可能是近乡怯情。
当初家里都不同意她嫁到贺家,她为此还跟家里人闹翻。
现在回去,不知道家里还会不会接受她。
不过依照家里人的性格,应该很快就会心软。
倒是自己这六年,跟家里的联系少之又少。
心肠最硬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现在是初夏,来灵溪镇玩的人还不少。
灵溪镇这几年发展旅游业,借着当地大大小小的天窗和河流资源吸引很多游客来玩。
经过镇上的路边就是一条河流,河边还有一茬茬竹子。
风吹动竹子发出咯吱的声音。
小时候爸爸跟温言说这是竹子在打架,都是风捣的鬼。
想到爸妈温言又忍不住微笑。
爸妈陪自己的时间太短,以至于这些回忆只能一遍一遍在脑海里重温。
六年了,她都还没回过家。
把车停到了院门口。
家里的只有一楼亮着灯,家里人应该在吃晚饭。
温言拖着行李箱,对着镜子把头发弄乱,口红也擦掉,还把凌风身上的毛搞乱。
凌风气得用爪子扒拉温言。
“小言你干嘛?人家漂亮的毛毛都被你弄乱了。”
“凌风乖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