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再多这些菜也回不来,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能有多金贵。
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贺景明搂住白可欣摇摇欲坠的身体。
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哭泣。
温言看着贺景明揽住白可欣的肩膀,曾经有一次她也被贺景明这样保护着。
那时候还在上大一,军训没几天温言被寝室的人诬赖偷了别人的生活费。
那些钱刚好在温言要洗的衣服里,她百口莫辩。
贺景明刚好过来找她,替她怼了回去,还拉着自己去找宿管换了宿舍。
那时候看着贺景明拉着她的背影,她真的觉得那个人很帅。
贺昭阳看到白可欣哭也心疼地过去把抱住她的腿:“可欣阿姨,不要哭了,哭哭就不漂亮了。
大不了我让妈妈再种就好了。”
林苏雅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此时也忍不住出声。
“温言你可真惨,家里大的小的胳膊肘都往外拐,真是有意思。
昨晚也是,今天也是。
做错的人是白可欣,在这里哭就能让别人丈夫给自己解决问题,真是朵好绿茶。”
“你胡说什么?可欣才不是这样的人。”贺景明忍不住回怼她。
可欣从小就善良,昨天只是一时贪念,怪只怪那株兰花太过灵秀,让人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