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少爷,我从家里拿礼物到这里的时候小少爷也在,你可以问问他。”
陈姨看着裴景明这样误会温言,急得不行。
温言转身蹲下,看着小小的贺昭阳。
穿着西装真的像个小大人。
“今天你跟陈姨一起来的,陈姨说的对吗?”
贺昭阳看了看温言又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白可欣。
摇了摇头,“我没有看到陈姨拿礼盒,只看到可欣阿姨拿了礼盒。”
温言放开了握住贺昭阳手腕的手。
苦笑地站了起来。
“爷爷,我送你一幅画吧,现场画给您看看,要是画得不好您不要见怪。”
贺老爷子看着落寞的温言,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不碍事,你尽管画,你送什么爷爷都喜欢。”
命人把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
温言拿到毛笔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没多久就画了一幅蝴蝶戏兰图。
“这兰花竟然是白小姐送的那株。”
“大家都没看多久,竟然把细节画了出来。”
“看都不用看就能画得那么栩栩如生,温小姐画画还有些天赋呢。”
“有天赋有什么用?人品不行啊!”
温言画完之后用毛笔快速提了几个字:“蝶翅绕庭呈瑞彩,红兰凝露润仙龄。”
“笔画稳健,颇有风骨,我们小言竟然还有这番造诣。”
贺老爷子看着这幅画满意得不行,见过很多名家画作,竟然都没这幅画有神韵。
“这竟然是温言画的,她一个乡下丫头竟然会这个。”
“还真看不出来,画出这么好看的画,人品竟然那么差!”
“这是我送给爷爷的贺寿图,希望爷爷喜欢。”看着众人有些愣神,温言走到白可欣面前。
“白小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这盆兰花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