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景明不是说好了他们一家穿亲子装吗?
温言心里一阵失落,但又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安慰。
这六年来都是这样,自己应该早就习惯的。
贺景明看到温言的时候有些吃惊,穿着淡蓝色礼裙的温言像是一只即将振翅的翠鸟。
轻柔的裙摆随着走动仿佛水波流动。
一瞬间,贺景明也看呆了。
温言走到贺景明身旁,脸上带着礼貌的假笑。
“你今天很好看。”贺景明上下打量,忍不住夸了句。
“你们一家也不错。”温言继续保持礼貌微笑。
“你听我说,这是一个误会,我穿了蓝色礼服的,但是。”
贺景明脸上有了一丝慌乱,他今天就是不想让温言误会他。
昨天就准备好的礼服今天穿上后不知道怎么弄脏了,只能换上这套刚送来的西装。
到了会场的时候才发现白可欣和儿子也穿了一样色系的衣服。
问了才知道儿子衣服不小心勾到,只能让可欣重新找了一套。
“不用跟我解释,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这样。”
言而无信的男人,无法原谅。
寿宴开始,贺老爷子坐在主座,接受来自各个晚辈贺寿。
“这是我给爷爷送的名家章中正的松鹤延年图,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给爸爸送的是由千年奇楠沉香雕刻成的松鹤长春摆件,沉香千年凝瑞气,松鹤万载祝长春。
祝福爸爸如松柏长青,似松鹤逍遥。”
轮到贺景明,他走上前介绍起了自己的贺寿礼。
“爷爷,这是一幅流传下来的八仙贺寿图缂丝屏风,采用的是苏州织造府的精湛工艺,构图中八仙各持法宝,踏云而来,一寸缂丝一寸金。
愿爷爷如八仙逍遥,寿比蓬莱。”
贺老爷子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孙子,脸上也满是喜色。
“你准备送爷爷什么寿礼?该不会还是你地里的那些烂黄瓜吧?
拿不出手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贺家不缺你那点东西。
拿出来都让人笑话。”
裴芸看着不远处的贺景明一脸骄傲,忍不住对身边的温言嘲讽。
自己那么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娶了一个那么不入流的媳妇。
温言却无从辩驳,陈姨现在也找不到人,自己也没办法立马变出一株兰花。
原本是到温言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