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基金从来就没有给她转过账,她嫁进贺家从来就没有花到过贺家的一分钱。
贺景明,她是你的妻子,做人丈夫做到这个地步,你真是有够失败的。”
贺飞鸿挂掉电话,脸色非常不好。
贺家的儿媳妇嫁进贺家没有享受过贺家的一分福利待遇,这件事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裴芸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直以为律师会做好这件事。
她之前还怪温言穿衣打扮一股穷酸味,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
“她没有拿到贺家给的生活费干嘛不说一声?
她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啊?这人也真是的,乡下来的就是小家子气。”
“你还好意思说?你作为她的婆婆,她还为贺家生了昭阳,你就算再厌恶她该给的东西也要给啊!”
贺飞鸿心脏起伏,作为贺家儿媳妇,平日里的开销小不了。
有时候要陪妻子出席慈善晚会,有时候还要给基金会捐款,还有一些礼服化妆,俱乐部的会员卡费支出都要个人承担。
“六年……她嫁进贺家六年得到了什么呢?”贺飞鸿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被挂掉电话后的贺景明被自己爸爸一顿训斥,心情有些差劲。
他以为和温言离婚后自己会开心,但是这段时间却时不时会想起温言。
心中所想的自由和痛快并没有来临。
反而多了几分烦躁和不安。
家族基金怎么可能没有给温言转过账呢?
每个贺家人都有的。
贺景明不信邪,打电话给了公司的财务部主管。
得到的回答跟爸爸说的一致。
温言从嫁到贺家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得到贺家给的一分钱。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没有跟我说呢?”
贺景明心口感到一阵酸涩,他一直觉得温言为了钱不择手段。
一直说爱他才嫁到贺家。
那天晚上要不是温言的错,他也不会失去婚姻的自由选择权。
温言爷爷去世,他跟爷爷一起去吊唁。
也是跟温言第一次见面。
那个眼睛哭得红肿的女孩,他看得心疼,在她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给她递了纸巾。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温言一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贺景明,她觉得她看到了黑色的天使。
县城的中学里没有这样气质出众的男生。
因为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