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丈夫还对自己放了狠话:“要是可欣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饶不了你这个毒妇!”
时间总是让她忘记淡化很多事情,比如儿子对自己的厌恶,丈夫对自己的嫌弃。
“温言,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敢对我儿子说这样的话?”
身穿高定西服的贺景明立马过来抱住哭得不能自已的贺昭阳。
“赶紧给他道歉,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子剑眉星目,身高一米八八,哪哪都长在温言这个色胚的审美点上。
当了那么多年贺景明的舔狗,现在再看到贺景明她心里却毫无波澜。
主要还是因为这十年在修仙界看到的帅哥美女实在太多,都有些免疫了。
修仙界的美男子简直不要太多,她伺候完仙草后的一大乐趣就是跟着同门师妹去擂台边看其他师兄弟们斗法。
那仙人之姿,跟球场上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年一样对温言这个色胚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这个小屁孩都是让你惯坏了,骂我臭女人死聋子,你们贺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怀胎十月拼死生下来的小孩,看来我温家的基因都让你污染了。”
贺景明被温言怼得脸色涨红,要知道自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温言在他面前都是百依百顺像个软柿子一样任人揉捏。
现在竟然学会顶嘴了。
“如果不是你把可欣推下楼,阳阳也不会这样对你,都是因为你有错在先。
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给可欣赔礼道歉。”
温言双手叉腰被两父子气得不轻。
“道歉,我道狗屁的歉!白可欣把我推下楼给她当肉垫我都还没让她给我道歉呢。
贺景明,你好歹也是一个总裁,查一个小小的监控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点事要是都办不好就赶紧回老家种田!”
说完就把两人往门外面撵。
迅速反锁,门外的两父子瞬间懵了。
这女人不会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吧?
温言却不理在门口拍打喊叫的两人,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头上的纱布变得歪七扭八,还渗出一丝血迹。
头发乱七八糟。
她用手把纱布扯下,嘶地一声被扯痛。
当前最重要的不是孩子也不是男人,而是她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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