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被推开,这人迈步走进来的瞬间,全场众人心脏齐齐一沉,纷纷看向来人,端坐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没人敢在这位暴怒的时刻触怒对方。
此人无视众人紧绷惶恐的姿态,径直走到房间正中的主位落座。抬手端起桌前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但是茶水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怒火。
下一秒,这人手腕骤然发力甩出。
白瓷茶杯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砸向左侧首位端坐的中年男人。
那人看得清清楚楚,却分毫未躲。他心里明白这位正在暴走的边缘,任何躲闪都会引来更大的祸端,只能硬着头皮硬生生承受这一击。
“哐!”
清脆的茶杯碎裂声骤然炸开,茶杯精准砸在他额头,温热的血水混着茶水顺着眉眼、脸颊缓缓滑落。
他脊背紧绷,端坐如初,连抬手擦拭血水都没敢,垂着眼帘,声音带着愧疚与惶恐低声请罪:“对不起,会长,是我预判失误。我万万没有想到,戴老鬼等人如此果决,毫不犹豫交出手里的权力。局势变动太快,我们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彻底错失了所有先机。”
主位上的人眼神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冷冷盯着对方,语气裹挟着浓烈的嘲讽与怒意:“当初你敲定计划,我特意再三询问你,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出任何纰漏。如今大局崩盘、全盘皆输,你又同我说万万没想到?我留你究竟有何用?”
冰冷的质问沉沉压下,当头砸在众人心头。额头带伤的男人浑身僵硬,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紧张地吞咽口水,半句辩驳的话语都不敢多说。
厅内其余众人尽数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垂目,无人敢出言劝解,更无人敢替伤者求情,只能默默旁观这场问责。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致、全场死寂无声之际,门外传来几声沉稳的敲门声。
主位之人眉眼微沉,沉声开口:“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下属快步走入厅堂,躬身行礼,恭敬开口道:“会长,消息传来了。”
“说。”掌权者语气冷硬。
下属定了定神,快速将探查的全部线索尽数汇报:“今天上午,唯一去过魏老鬼那里的人,只有一个叫秦风的人,在魏老鬼那里停留了半个多小时。
这个秦风离开之后,魏老鬼就立刻紧急联络戴老鬼等人,来了一个碰头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