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亲自出面调度,将他安置至福州任职。福州前段时间刚经历过风波整顿,官场格局重新洗牌,新旧势力交替,没有根深蒂固的排外圈子,郑卫国前去任职,不会遭遇排挤打压,有足够的空间安稳立足。
送别之日,秦风一众兄弟悉数到场,送郑卫国前往福州的火车。
郑卫国的妻子牵着孩子,安静站在他身后,眉眼间满是不舍与对未来的担忧。
秦风看着眼前憔悴颓靡的兄弟,心底满是唏嘘与感慨,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
他清晰记得初遇郑卫国的模样。
那时候的郑卫国拿着一沓票据,找自己兑换几条小鱼。
而如今的郑卫国,历经家族风波、爷爷退休、郑家人全部外派,郑卫国好像一夜之间退去了年少模样,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此时站在秦风对面的郑卫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浑身萦绕着一股颓废低落、郁郁寡欢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落寞又压抑。
秦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疼又气,上前一步,抬手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郑卫国!立刻给我振作起来!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你,等你将来风光归来、荣归故里的那一天!听到没有!”
低沉压抑的郑卫国身躯微震,抬头看向满心期许的兄弟们,沉默良久,轻轻点头,嗓音沙哑低沉,低声呢喃:“听到了。”
声音微弱无力,带着挥之不去的消沉。
秦风眉头一皱,再次厉声喝道:“大点声!我没听见!”
这一声呵斥,像是一道惊雷,骤然劈开了郑卫国心中积压的阴霾与颓废。
他浑身一震,积压多日的情绪骤然迸发,猛地挺身躯,眼底重新燃起火焰,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听到了!”
看着郑卫国重新挺直的腰杆、重拾的底气,秦风再次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捶他的胸口,语气坚定有力道:“这才对!这才是我秦风的兄弟!”
郑卫国望着眼前的秦风,望着身旁一众兄弟,眼底泛红,神色无比郑重,对着秦风认真开口:“老大,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不等他开口嘱托,秦风已然读懂了他的心思,当即打断他,开口道:“拜托个锤子!你爷爷,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爷爷,我们兄弟几个,必定尽心照看、悉心照料,绝不让老人家受半点委屈!”
郑卫国一听,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