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远处铁轨传来沉闷的汽笛声,紧接着,绿皮火车裹挟着一阵风缓缓驶入站台,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在空旷的站台边格外清晰。车门一开,风云从软卧车厢里走下来,一身风尘,脸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幽怨,抬眼就对上秦风与影同样臭着的脸,三个人两两相望,满是心照不宣的憋屈,一旁的郭家俊抱着胳膊,看着这诡异又好笑的场面,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满是戏谑。
风云心里窝着火,满是怨气—是因为秦风他们把自己丢下,独自留下来收拾福州的烂摊子,一路奔波劳顿,连个歇脚的空档都没有。而秦风和影的幽怨,更是写在脸上:风云虽说先搭的是运输机,可那也是飞机,到了津门又转乘软卧,一路躺着就过来了;他们俩倒好,一路挤在密闭的货车车厢里,空气浑浊不说,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更是差点热死,待遇天差地别,心里怎么能平衡。秦风尚且不知道,若是他此刻再去粤省,怕是连货车车厢都没得坐,直接被人绑在火车头上赶路都有可能。
风云瞧见秦风和影这副模样,心里犯起了嘀咕,满脸好奇地凑上前追问缘由,可两人都憋着一股气,都不理他,只顾着转头看向别处。风云追问了半天,愣是没得到一句回应,最后还是郭家俊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抓心挠肝的样子,才把两人一路遭的罪、心里的不平衡,一五一十地说给了风云听。
风云听完,心里那点被丢下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对着秦风和影挤眉弄眼,嘴里还不停打趣。影还要负责开车,没工夫跟他计较,秦风被他笑得急了眼,上前伸手狠狠搂住风云的脖子,用力箍了箍,压低声音道:“闭嘴!再笑试试!”风云被勒得喘不过气,连连告饶,这才消停下来。
返程的路上,几人打打闹闹,车里的气氛热闹得很,一路的疲惫都被这嬉笑打闹冲散了不少。等回到家里,几人刚坐下歇口气,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秦风接起一听,是亦辰打来的,只交代他明天上午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至于缘由,半句没提就挂了电话。
刚挂断亦辰的电话,郑卫国几人的电话又接连打了过来,个个嗓门洪亮,说明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今晚就过来找秦风喝酒唠嗑。秦风一听,心里顿时了然,这群人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