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奔跑的雪刃骤然停在一座普通的四合院门口,四肢稳稳落地,头颅高高昂起,黑色的鼻子微微抽动,灵敏地嗅着空气中的气息,耳朵警惕地竖起来,盯着紧闭的四合院木门发出低沉的呜咽。秦风立刻踩下刹车,越野车稳稳停在路边,他与影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跃下。
两人快速扫视了一眼眼前的四合院,没有发现有人把守,为了避免动静过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两人默契地没有携带体积较大的步枪,各自拿了一把手枪,别在腰间隐蔽处,压低身形,快步朝着四合院大门冲去。
靠近院门时,秦风清晰地听到院内传来阵阵嘈杂的笑闹声,夹杂着年轻人推杯换盏的喧哗与肆无忌惮的畅谈,声音杂乱,能听出里面有不少人。秦风和影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秦风伸手轻轻一推,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敞开,露出院内昏暗的光景。
两人放轻脚步,快速穿过狭小的庭院,径直朝着正屋的方向走去。屋门虚掩着,昏暗的灯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出,混着浓烈的酒精味与烟味扑面而来。秦风踹开屋门,屋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十来个正值叛逆期的青年男女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酒瓶子与一些残羹剩菜,屋里的人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正唾沫横飞地畅谈着所谓的未来,言语间满是年少轻狂的不知天高地厚。
秦风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小妹秦婉的身影,心脏瞬间揪紧,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屋内的青年男女也被突然闯入的两个不速之客惊到,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秦风和影。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喝得大醉、头发凌乱的男孩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秦风,酒气冲天地破口大骂:“你们踏马谁啊?敢踹我家的门,跑这里来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秦风此刻满心都是找不到小妹的焦躁,根本没有心思跟这群半大孩子废话,身形一闪,瞬间冲到那男孩面前,大手一伸,抓住对方胸前的衣服,手腕猛然发力,竟直接将这个一米七的小伙子硬生生举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与自己面对面平视。
“秦婉呢?”秦风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焦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慑人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男孩之前喝了点酒,自以为牛逼哄哄,天不怕地不怕,刚才还敢出言挑衅,可此刻被秦风铁钳般的手攥着,双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