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部长匆匆下楼,乘车径直朝着福老的家而去高部长现在就想尽快见到福老,讨个应对之法。
抵达福老家的时候,福老尚未归来,高部长便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候。
福老的居所素雅简洁,连日来被各路访客吵得头昏脑涨、不得安宁的高部长,终于寻得片刻清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连日积攒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竟在柔软的沙发上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福老平日里公务亦是繁忙,直至天色渐晚才踏入院中。
推门而入,看到沙发上酣睡的高部长,老人脚步放轻,亲自取来一件厚实的外套,轻轻盖在他的身上,高部长猛然惊醒,倏地睁开双眼,看清来人是福老后,瞬间连忙起身,对着福老恭敬行礼,神色间满是愧疚与拘谨。
福老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家里,不必整这些虚礼。”他看着高部长眼底浓重的倦意,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淡淡开口,“你是顶不住各方压力,扛不住了吧?不出我所料,这一天,比我预想的还要晚来了几天。”
高部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无奈叹道:“福老慧眼如炬,一语中的,我是真的顶不住了。照眼下这架势,明天若是再有人上门,怕是根本不会与我商量,只需一句话,我就得乖乖照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福老听了这番话,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宇间凝起一股威严,冷声冷哼道:“一群只知道争名夺利、多吃多占的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高部长心中亦是满腹牢骚,对这些人的行径嗤之以鼻,可碍于级别与身份,他终究不敢妄加议论,只能垂手而立,沉默不语。
此时,福老的老伴已然将晚饭备好,陆续往餐桌上端菜,福老见状,当即开口:“行了,先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
高部长闻言,连忙推辞:“福老,不必麻烦了,我回家吃就好,此番前来,主要是想请教您,接下来的局面该如何应对。”
福老不由分说地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别的事统统先放一边,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饱饭再说。”说罢,便径直朝着餐桌走去,高部长见状,不敢再推辞,只得乖乖紧随其后,落座餐桌旁。
饭桌上只有福老、福老夫人与高部长三人,菜品朴素简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