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众人脸上。不少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他们常年因公出差,坐软卧的次数不少,自然清楚软卧的伙食标准,平日里能有块肉星子就不错了,这般实打实的红烧肉,根本不可能是标配。
可仍有不死心的,硬着头皮辩解道:“我们这次是带着重要任务南下的,这伙食是上边特批的!跟平时不一样!”
秦风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神里满是讥讽,正要开口,一道洪亮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特批个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列车长姜海泉带着两名乘警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怒气,指着那人沉声道:“这红烧肉是秦厂长他们自己带来的物资,后厨帮忙加热的,跟你们的特批伙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自己的盒饭是一荤一素,反倒在这里污蔑别人,丢不丢人?!”
列车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最后的气焰,不少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可还是有人咽不下这口气,被一个小小的厂长当众辱骂,又被列车长打脸,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无处发泄,梗着脖子道:“作为革命同志,同甘共苦是最基本的原则!你既然带了这么好的食物,为什么不拿出来跟我们一起分享?!”
秦风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气笑了,他看着那人,眼神里满是不屑:“革命同志?我可不敢跟你们这种人称同志。你们这种‘同志’,怕是只配同享福,不能共患难吧?分配床铺的时候,把我们往硬卧赶,怎么不提革命同志、同甘共苦?现在见我们吃点肉,倒想起革命同志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道理!”
他的话戳中了众人的痛处,围观的人群里甚至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那群谈判组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别提多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