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仓库,转头看向秦风,语气平和地询问他如何按期完成任务。秦风连忙把魏老等人的鼎力支持一一道来,话里话外也没少提高部长的雪中送炭。
郝部长听到“高部长”三个字时,眼皮猛地一跳,偷偷抬眼瞥了高部长一眼,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可高部长察觉他的目光,脸上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他自始至终光明磊落,所作所为问心无愧,自然无惧任何打量。
福老听完秦风的话,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如炬般投向一旁的郝部长,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与失望:“好吧!非常好!我们这几个机部,倒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啊,忙到咱们自己部门的厂子,都得反过来向别的机构摇尾乞怜求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郝部长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道:“尤其是三机部,既然底下的厂子订单都排到天边了,这么忙,那往后部里的补贴也就没必要给了,你们就自给自足,好好‘忙’去吧!”
话音刚落,福老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怒气。郝部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狠狠砸中——这补贴要是没了,上边再不给调拨任务,他们三机部撑不了多久就得彻底垮台,跟破产没两样!
一旁的高部长虽说打心底里看不上郝部长这次的所作所为,但此事关乎整个部门的生死存亡,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和郝部长一前一后快步追了上去,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外显得格外急促。
秦风等人见状,识趣地纷纷转头看向别处,眼神躲闪着,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这种级别的高层博弈,哪是他们这些基层能掺和的?简直是万丈深渊,多看一眼都怕引火烧身。
没过多久,身后就传来了福老怒不可遏的骂娘声,那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朵发颤。不光郝部长被骂得狗血淋头,连上前劝解的高部长也没能幸免,照样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脸上火辣辣的。
这次福老是真的动了肝火,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为了国家的长远发展,力排众议把秦风这里当成改革实验田,心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