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起这么早干什么?天还没亮呢。”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坐了起来——二哥结婚是头等大事,可不能耽误了。
起身走出房门,秦风发现父母早就起来了,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早饭的香气,格外暖心。他笑着走上前跟父母打招呼,眼角瞥见小妹秦婉也已经起来了,正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这些日子以来,小妹对他还有些后怕,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害怕。
秦风心里一软,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和:“早啊,婉婉。”
秦婉被他揉得缩了缩脖子,看着他温和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等秦风转身去洗漱时,她偷偷对着秦风的背影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份横亘在兄妹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如同冰雪消融,悄然散去。
洗漱完毕,一家人浩浩荡荡朝着老房子赶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老房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有二哥的同,脸上带着笑;还有院子里的邻居,提着自家的小板凳,热络地互相聊着天。不少人秦风都不认识,经秦阳一一介绍,他才笑着上前打招呼,顺手掏出兜里的烟,给在场的男人们一一递过去,嘴里说着吉祥话,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院子里的八仙桌上,郭家俊已经把大红纸裁剪整齐,一张张铺在桌面上,砚台里研好了浓浓的墨汁,毛笔也早已备好。这写对联的任务,自然是非秦风莫属——在场众人里,也就他的字拿得出手。
秦风笑着走上前,拿起毛笔,手腕轻轻一抖,墨汁在笔尖凝聚。他略一思忖,笔尖落下,遒劲有力的字迹便跃然纸上:“花好月圆成佳偶!”紧接着,下联一气呵成:“志同道合结良缘!”最后提笔写下横批:“喜结连理”。
红纸配黑字,喜庆又大气。周围围观的众人立刻爆发出阵阵叫好声,“好字!真是好字!”“老大的笔力越来越扎实了!”
秦风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又接连写下几副对联:“红心相映千秋好,壮志同酬万代红”“百年佳偶今朝合,一世良缘今日成”“情投意合良缘定,志同道合佳偶成”。每一副都写得笔走龙蛇、气韵十足,贴合着60年代的时代风貌,又满含新婚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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