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服装和鞋类车间早已整理完毕。福老一行人慢悠悠溜达着先去了服装车间,一推开门,就见一群女工正低头梳理布匹,那些布料被她们整理的整整齐齐。车间里的设备排列得整整齐齐,地面也很干净,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秦风从五金车间找来油漆,在地上画出的各种功能区域,红的线、黄的框,像给车间铺上了一层规整的“棋盘”,新奇得让福老等人忍不住点头。
女工们原本正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得像春日里的微风,一瞥见这群身着正装的一行人进来,顿时像惊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眼里迸发出抑制不住的激动,脸上的红晕像染了胭脂似的。幸亏秦风提前给她们打过招呼,反复叮嘱要沉着稳重,这才没出现围上来簇拥的过激行为,只是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眼神里满是期待。
福老笑着跟女工们聊了几句,话语温和得像暖阳,随后又移步军鞋车间。这里同样整洁得无可挑剔,机器擦得锃亮,工具摆放得一丝不苟,即便有人心里嘀咕这是“表面文章”,但这般清爽利落的模样,最起码让人看着舒心。
等福老一行人抵达五金车间时,秦风他们刚把这里收拾出一个大体模样。秦风正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油漆桶,桶沿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油漆,。他半蹲着身子,手里的刷子在地面上“唰唰”游走,红色的油漆线像一条笔直的线条,一边画一边给围在旁边的五金车间工人讲解区域划分的门道。
有个眼尖的工人瞥见福老他们进来,激动得嘴巴一咧,正要扯开嗓子打招呼,福老却轻轻把手指按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手势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讲解。随后,他带着一行人悄悄站到人群外边,像一群专注的学生,屏息凝神地听秦风细细道来。
起初,福老等人还带着几分随意,可听着听着,眼神里的漫不经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激动,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眼里闪着亮光。他们每年都要跑遍全国各地的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