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接连响起,听得人心头发麻。那群叫嚣的人瞬间被吓破了胆,一个个脸色惨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风这群人居然真敢动手,而且出手这般狠戾。
来之前,幕后之人分明告诉他们,只要秦风敢动手,就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不仅能讨回公道,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好处。
可看着躺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同伴,他们此刻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可四面八方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一群面色冷峻的汉子,将他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秦风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出手狠辣的身影上,一个是影,另一个却是陌生面孔。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身高足有一米八,身形却瘦得像根竹竿,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杀气,生人勿近。
青年察觉到秦风的目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秦风一眼便知,这家伙和以前的影一样,常年在刀尖上舔血,早就忘了该怎么笑了。
秦风对着他微微颔首,没有上前寒暄,此刻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刚才那个跳脚骂街的妇女。
那女人四十出头,身高不过一米五,体重顶多七八十斤,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股刻薄相。她正是被秦风第一个踹飞的人,此刻瘫在地上,见秦风朝自己走来,吓得浑身筛糠,裤腿湿了一大片,竟是吓尿了。
秦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你问我凭什么住这个房子?我凭的就是这个!”
说罢,他抬手,朝着大门上方一指。
女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茫然。
秦风转头看去,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漫上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
只因大门上方那块“人民功臣”的烫金牌匾,不知何时竟被人用一块红布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郭家俊反应最快,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蹿了上去,抬手一把扯下了那块红布。
红布落下的瞬间,有个东西跟着掉了下来。郭家俊眼疾手快,趁着众人不备,迅速用手里的红布将那东西裹了个严严实实,揣进了怀里。
当“人民功臣”四个大字显露出来时,那女人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