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看,没有二话,再次给石磊一针,这一次,秦风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
石磊只能在那里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秦风起身给地上那些家伙解除了身上的痛苦,这群人一个个跪在地上给秦风磕头道“饶了我们吧!我们啥也不知道,我们就是听石磊的安排!”
秦风从怀里拿出个日记本,还有一个钢笔道“将你们做过的坏事都写下来,一个个来,如果有人没有写清楚,我会让他比现在痛苦十倍。”
听到这话,这群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可是有几个人却缓缓的举起了手,秦风皱眉看过去,那些举手的一人道“那个,那个我不会写字!”
秦风一听一愣,开口道“找会写字的帮你们写。”
说完就回到了石磊的跟前,将插在他身上的金针拔了出来,石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秦风问道“谁!”
石磊刚刚缓过来一口气,还没说话,秦风就将金针再次插了回去,石磊眼睛猛然睁大!
过了一会,秦风再次把金针拔出,问道“谁?”
石磊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的道“张平平!”
秦风一听眉头一皱,这个张平平他可是听说过,父亲爷爷都是开国功勋,其父亲更是***,但是在上一世80年代严打,给枪毙的!
秦风接着问道“他现在在哪?”
石磊眼睛一转就要说张平平父亲家的地址,秦风直接给了他一针,石磊顿时眼睛就睁大了,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睛里出来。
秦风这一次动用了气,石磊这一次受到的痛苦是前面几次的好几倍。
秦风这一次没有控制石磊的嘴,惨叫声顿时在这个小院响了起来,把准备糊弄糊弄写点东西的一帮人吓得,把小时候偷鸡的事都清清楚楚的写了出来。
秦风没有管那些人,而是就看着石磊惨叫。
在秦风把金针拔出的时候,石磊感觉活着真的好累,只想一死了之。
可是秦风怎么可能允许,拿着金针在石磊面前晃了晃道“他在哪里?”
石磊看向那根金针,眼里只有恐惧,颤抖着说道“平时在羊山那边的小楼里,他嫌他父亲没事就管教他,他一般不会回家。”
秦风一听站了起来,看向那些正在奋笔疾书的一帮人,这一次可能是他们写的最多字的一次!
秦风坐在那里等着,等这群人包括石磊都写下自己的罪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