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的,竟全是这些琐碎的令人心碎的日常!他写下这些时,是不是还想着她将来烤鱼时笨手笨脚的模样?是不是还带着一点点纵容的笑意? 在匣子最中心,与其他物品隔开一段距离,端端正正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洁白挺括,封口处,是他惯用的、一点小小的朱砂红印。 泠曦盯着那封信,指尖冰凉,竟生出巨大的恐惧。薄薄的信封,此刻重如千钧,里面包裹的,或许是她无法承受的真实。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撕的,扯开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