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藏匿在洪流中的杀伐之气仿佛被两人的对峙与鲜活的生命气息刺激,变得更加“兴奋”。飓风陡然加剧,无数由金气凝聚的刀、剑、戈、矛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风暴中心纠缠的二人攒射而来!
“这世间并非所有事,都需对你沈镜清有一个解释!”泠曦的声音在风吼中破碎却清晰,字字如冰,“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莫再阻我!放手!”
话音未落,她空着的手猛然一握,周遭水汽瞬间冻结成一根尖锐无比的幽蓝冰刺,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朝着沈镜清紧抓她不放的那只手臂肩头——狠狠刺下!
噗嗤!
冰刺入肉,鲜血顷刻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袖,温热粘稠,滴落在狂暴的气流中。
沈镜清身体剧震,抓握的力道却丝毫未松,只是看向她的眼神,瞬间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痛楚。
几乎同时!
一直护在泠曦身侧的止水与欺霜双剑,虽灵性非凡,拼力格挡,但在这无尽的“兵解洪流”中,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一柄阴毒刁钻的金气匕首,突破了剑光封锁,如闪电般擦过泠曦的脸颊。
一道细长的血痕浮现,血珠飞散。
借着沈镜清因受伤而瞬间凝滞的力道,泠曦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
如同挣脱蛛网的蝶,又如扑向烈焰的蛾,她再不回头,身姿翩然却决绝地向着那团毁灭与力量源泉的核心——义无反顾地飞去。衣袂在狂暴金气中猎猎狂舞,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
时间,在她的背影投向核心的这一刻,在沈镜清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扭曲。风声、兵刃呼啸声、能量湮灭声……一切嘈杂都急速远去。
他抓不住她了。
她正彻底滑出他能掌控、能守护的疆界。若就此放手,她将一去不返,与他再无瓜葛。
不认。
不服。
他一手雕琢的骨血,浸透他心血与执念的弟子,怎敢、怎能弃他而去?
她合该永永远远,都在他身侧,在他掌中,在他构筑的世界里!
今日,纵使搅翻这天地,他也必须带走她。斩断她与邪神的一切勾连。纵有万般缘由,也只能关起门来,由他细细“厘清”!
纵她真要捅破这天——那窟窿,也该由他亲手来凿!
“呃啊——!!!”
一声压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