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浑身浴血,脖颈上那狰狞的、闪烁着不祥金光的裂痕触目惊心,衣袍浸透暗红,甚至能看到断裂的锁骨刺破皮肤的惨状。这是他当年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连饮食起居都悉心关照的徒弟,离开他不过短短时日,竟已形销骨立,遍体鳞伤至此。 痛。沈镜清只觉得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般抽痛。 他所说的“回去”,并非真要治罪于她。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泠曦走到今日,岂是一朝一夕?怪他无用,在她最需要倚仗时缺席;怪他疏失,未能及早察觉,令她堕入邪神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