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血泪的控诉。 “我不明白?”累积的委屈、孤独和不被理解的痛苦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泠汐仰着头,任由泪水奔流,声音却异常尖锐清晰,“夙忱,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你能有今天这‘偷来’的好日子,是凭什么?!”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向对方,也扎向自己: “那年,被追杀到绝境,是你腿受了伤!是我把你藏起来了,一个人引开了所有追兵!你后来能被广慈道君所救,拜入仙门,是因为我用光了所有力量反杀了那群人!没有灵力、没有力气,我一个孤女在凡间的那七百年你有没有想过我要过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