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澜闻言,眼底掠过几分怜惜:“原来如此。阿灼那孩子身世可怜,只是渡念真人性情古怪,规矩极严,想要插队求诊,难如登天。我已经排了两天,今日也未必能轮得上。”
沈靖清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他自幼在玉霄仙宗被宠着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平日里在宗门里,他横着走都没人敢拦,如今却要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排队,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心中的火气早已积压到了顶点。
“什么难如登天,我就不信这个邪。”沈靖清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他不是讲规矩吗?我偏要破破他的规矩!”
泠汐连忙拉住他:“你别冲动!”
“冲动?”沈靖清冷笑一声,一把挣开她的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刻着繁复云纹的玉令,玉令之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哪怕被他握在手中,也难掩其磅礴的威压,“有这东西在,他敢不接诊?”
那便是云虚玉尊的玉令,仙盟之首的象征,见玉令如见云虚玉尊本人,别说一个隐居的真人,便是各大仙门的掌门,见了也需恭敬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叶清澜脸色一变,连忙劝阻:“师弟,不可!渡念真人虽在仙盟管辖之下,却性情高傲,向来不慕权势,你这般用玉令强逼他,只会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沈靖清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倒要看看,他敢不给师尊面子?师兄,你就在这排队吧,我带泠汐进去,搞定了再来找你。”
说罢,他也不等叶清澜再劝,一把拉住泠汐的手腕,大步朝着静心观的大门走去。观门前的两个弟子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神色严肃:“二位请留步,今日的接诊名额已排满,请明日再来排队。”
“排满了?”沈靖清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玉令高高举起,金光瞬间暴涨,威压席卷开来,“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见玉令如见仙盟之首,我要进去,你们也敢拦?”
两个弟子看到玉令,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慌张,却依旧犹豫:“真人有令,不论身份高低,一律按规矩排队……”
沈靖清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在云虚玉尊的玉令面前,任何规矩都不算数!”
他周身的灵力微微涌动,白衣猎猎作响,那份与生俱来的跋扈与权势带来的威压,让两个弟子浑身一僵,再也不敢阻拦,只能侧身让开道路,低声道:“请……请进。”
沈靖清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