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就想走,手腕还没抬起,后衣领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沈靖清就那么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单手轻轻一扯,便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似的,把她硬生生拽回来。
“不用这么麻烦。”他打了个哈欠,眼尾都泛出淡淡的红,“你回去再睡两个时辰,醒了我带你去找我二师兄,他必有办法。”
泠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只有三个师兄弟吗?这还是算上你自己的,哪里来的二师兄?”
沈靖清闻言,顿时清醒了几分,忍不住哼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门外汉的无奈:“你这散修,到底是听谁胡乱编排的?全天下修仙宗门都知道,我师尊云虚玉尊座下,一共收了我们五个亲传弟子,何来只有三人之说。”
泠汐愣了愣,心头更是疑惑。她与沈靖清相处这么久,又从云岫口中听过不少往事,却从未听闻他还有其他师兄弟,此事也可能是他二人没有刻意提起而她也不关心所以不知道。
眼下寻阿灼梦境之事更为紧要,她也懒得深究这些旁事,又追问道:“你二师兄真的有办法?能进入无梦之人的神识幻境?”
沈靖清困得眼皮直打架,懒得跟她多解释,只冲着她狡黠一笑,挥了挥衣袖:“两个时辰后你自然知晓,赶紧回去再歇会儿,这会儿天还没亮,起得比守夜的灵鸡都早,别在这儿扰我清梦。”
话音刚落,不等泠汐再开口,他便直接抬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泠汐站在紧闭的门前,看着眼前冰冷的门板,气闷地跺了下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身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