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借着蝴蝶的视野,把青墟派监牢摸了个遍,甚至连哪块墙砖下有松动、哪道禁制的衔接处最薄弱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怎么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把人救出来,她还没找到万全的法子。
她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床沿。时间不多了,她得再想个更稳妥的计划。
这天一早,泠汐刚下楼,就听见邻桌两个青墟派的弟子在喝酒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听说了吗?明天午时,就要在山门广场把血骨教的余孽全处死了。”
“可不是嘛,上头都下了令,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省得留后患。”
泠汐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指尖瞬间收紧。
明天?
她原本以为还有两天,没想到青墟派处刑的日子居然挨得如此近。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清晨的阳光洒在监牢的方向。
她没有时间了。
看来只有劫狱了……
夜幕如墨,冷月高悬,青墟派监牢的灰石墙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泠汐换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夜行衣,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落在墙头,正准备借着房檐的阴影掠过去,一道清冽的剑光忽然横在了她面前。
“站住。”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月光下,沈靖清一身白衣,长剑斜斜指着她,周身的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眉眼锋利,没了平日里那股咋咋呼呼的毛躁,只剩下一派仙门弟子的肃杀。
“你要去干什么?”
泠汐的眉峰猛地一蹙,眼底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干什么,用得着向你汇报?起开!”
她侧身想绕过去,沈靖清却寸步不让,手腕一翻,剑气轻甩而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纹忽然从两人脚下升起,眨眼间便化作一道半透明的结界,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
沈靖清看着她,语气笃定:“你这两日总围着青墟派的监牢打转,是想劫狱,对不对?”
泠汐猛地抬头,恼羞成怒:“你跟踪我?!”
沈靖清却不恼,反而勾了勾唇角,从袖袋里摸出一枚细小的、泛着微光的玉扣晃了晃:“为了防止你又跑了,我在你身上放了枚‘寻踪扣’,你走到哪儿,我都能找到。”
“跟踪别人,你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