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高墙的方向指了指:“这监牢里关的,都是他们除祟时抓回来的邪物,为祸一方的邪修。正是有他们守着,咱们这几座城,多少年都没出过邪祟害人的事了。”
妇人叹了口气:“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血骨教,你听说过没?那就是个害人的邪教,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最后还是青墟派出手,把他们一窝端了。”
她往高墙里瞥了一眼:“听说连他们那个圣女都被抓了,就关在这监牢里,三日后就要当众处死。唉,好好的一个姑娘,被关到那种地方,跟邪祟、疯子关在一起,还不如死了痛快。”
泠汐掌心的印记猛地一跳。
这被抓的圣女……难道就是她要找的神纹之女?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顺着妇人的话接下去,语气依旧懵懂:“圣女?”
妇人撇撇嘴:“说是圣女,其实就是个可怜的丫头,痴痴傻傻的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被血骨教当成幌子推出来的,可谁管你这个?进了青墟派的牢,就是铁了心要杀的。”
每一次妇人提起“圣女”两个字,泠汐掌心的神族印记就跟着猛地一跳,烫得像是在印证她的猜测。
等妇人絮絮叨叨地叮嘱完,她才顺着话头道了谢,看着对方挎着篮子走远,脸上的懵懂瞬间敛去。
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个被关在监牢里的圣女,就是她要找的神纹之女。
只是眼下,青墟派禁制严密,监牢更是铜墙铁壁,她贸然闯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当务之急,不是硬闯,而是从长计议。
她转过身,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慢慢想办法。
这个时空的天下从来就不太平。
荒渊煞气外泄引发的连锁反应,早已蔓延到了各个角落,邪祟妖物横行,白日里的城镇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瑟。明明才刚过午后,街上就已经冷冷清清,哪怕有仙门镇守,店铺大多早早关了门,只剩下几家客栈和酒楼还亮着灯。
泠汐在城中绕了大半圈,才找到一家愿意接待客人的客栈。这城不大,青墟派能在此扎根,也是因为地方偏僻,连像样的地界都没有。她要了一间上房,接过钥匙,转身就往楼上走。
刚踏上楼梯,就被两个倚在栏杆上的男人吹了口哨。两人眼神黏在她身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嘴角挂着轻佻的笑,话里全是刺:
“哟,小美人儿,怎么一个人来住店啊?这荒郊野外的,不怕遇到邪祟,还是……不怕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