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汐盯着那漫天飞落的银票,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现成的钱吗?她现在正缺钱,要是能“劫富济贫”一把,别说一百文,连后面的盘缠都有了。
念头刚起,她眼角余光瞥见人群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身形瘦小,穿着不起眼的短打,正贴着人群的边缘,手飞快地探向一位客人的钱袋,指尖一勾,就把鼓鼓囊囊的钱袋偷了过来。
泠汐脑袋里瞬间亮起一道光。
对啊,她何必自己费劲找路子,现成的黑吃黑,不香吗?
她脚步一抬,没声没响地就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三楼包厢的露台上,锦衣少年刚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倚回栏杆边,端起桌上的酒盏抿了一口。身侧传来同伴无奈的声音:“你就不能省着点?这么挥霍,万一哪天落魄了,看你怎么办。”
少年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把酒盏放回桌上,眼尾都没抬一下:“穷日子?那是旁人考虑的。我沈靖清,这辈子还没想过这三个字。”
他说着,伸手去摸腰间那块新得的暖玉佩,指尖却只碰到一片空荡荡的锦袍。
心猛地一沉,他猛地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露台,扫过方才自己倚过的栏杆,又扫过堂下攒动的人群,空的,什么都没有。方才进来时,似乎有人撞了他一下,想来就是那时候被摸走了。
跋扈如他,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即脸色一沉,将酒盏重重搁回桌上:“我出去找点东西,马上回来。”
一旁的云岫没察觉他的异样,只随口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惹祸。”
沈靖清根本没听见,已经攥紧了拳头,转身就夺门而出。
好啊,偷东西偷到他头上了,还想不想混了?
沈靖清咬牙切齿的“噔噔噔”跑下楼,无视了一众对着他点头哈腰的人。
那枚暖玉,可不是凡品,是认过主的灵物。只要他想找,凭着一丝灵力牵引,顺着玉上的气息,就一定能找到那个不长眼的小贼。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那个不长眼的居然不认识他。
等抓到了定要好好教训一通,让他哭爹喊娘的记住他的脸。
扒手一路鬼鬼祟祟,穿过喧闹的大堂,躲进了靠近后厨的偏僻廊下,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