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庭院外的空地上,乌泱泱站满了身着各色仙门道袍的修士,为首的几位老者气质沉稳、仙风道骨,正是仙盟中不知情的另外七派,派来的人,连各宗德高望重的长老都亲自到场,显然是为了素心掌门的死讯而来。
她心下一沉,几乎瞬间明白过来,素心掌门的死终究没能瞒住。
可这些人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怕他们师徒二人帮青衡君解决了麻烦,独吞百草谷的好处,赶着趟儿来占便宜、抢功劳的。
见只有泠汐一人走出来,人群里立刻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语气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虚伪:“哎?怎么没见玄清仙尊?这么大的事,素心掌门之死、弟子失踪案,他一个人就拍板决定了?我们也是仙盟的一员,理当有知情权吧?”
泠汐压下心头的不耐,耐着性子反问:“此事是我师尊与衔烛庭和百草谷的秘密行动,诸位是如何知晓的?”
这话一出,方才说话的人立刻卡了壳,旁边几人互相递着眼色,嘀嘀咕咕地不敢应声。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里冒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还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御霄仙宗自己的弟子嘴里呗,难不成还能是我们这些外人瞎编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一句句阴阳怪气的话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就是,说什么秘密行动,我看是心虚吧?”
“一个半大丫头片子出来应付我们,玄清仙尊该不会是怕担责任,躲起来了?”
“我看啊,这事儿说不定就和御霄仙宗脱不了干系,不然急着藏什么?”
他们见沈靖清没来,只当泠汐是个好拿捏的小辈,说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刻薄,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泠汐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这些风凉话惹得心头火气直冒。她目光扫过人群,精准锁定了方才说话最尖酸、阴阳怪气最勤的那个修士,身形一晃,几乎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她已一把扣住了那修士的胳膊,反手一拧,将他的胳膊拧到了身后。
修士猝不及防,疼得脸都白了,刚要挣扎,却发现周身灵力已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死死封住,半点也提不起来。
泠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冷得像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告诉我,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要么,我现在就卸掉你的胳膊,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