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后、犹犹豫豫,若她是这般性子,早几百年前就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腕上的灼痛还在烧,像一把淬了火的刀,逼着她斩断所有不该有的软意。 泠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因沈靖清的温柔而起的波澜,早已被彻骨的冷意覆得干干净净。 她侧耳听着外间沈靖清渐趋平稳的呼吸声,指尖悄悄攥紧了藏在枕下的那只空瓷瓶,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一丝痛意都未曾察觉。 窗外风雪依旧呼啸,门内烛火明明灭灭。 各怀心事的师徒二人,就这样一夜无言地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这样的时刻,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