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推门而入的瞬间,连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泠汐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
    那天从清宁斋离开时,她便察觉沈靖清病的厉害,可那又怎样?她不会问,更不会管。他那般自大,金仙修为,难道还会轻易死了不成?心底的怨怼,早已盖过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恻隐。
    沈靖清没有在意她的冷漠,几步走上前,将一本紫皮古书狠狠摔在她面前的案几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
    他眼中翻涌着怒火,却又极力克制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允你出入禁术阁,是为了让你做这些的?你第一次以禁术毁人道心时,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泠汐扫了眼桌上的《太上洞渊神咒录》,封皮上的古朴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压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在沈靖清的疾言厉色下彻底爆发。
    她猛地抬手,一把将案几掀翻在地,桌椅碰撞的脆响刺耳,她踉跄着站起身,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是我做的!”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夜无眠的疲惫与极致的愤怒,“殷挽筝和赵峥嵘的婚事是我算计的,她身上的乱神咒也是我下的,你要怎样?!”
    一夜无眠,她的双目赤红,瞪着沈靖清,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兽。多年积攒的是非恩怨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演一下,应该推脱不是自己干的,可她做不到,她犯恶心!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个死,与其被这些烂事折磨,倒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我是不光明正大,每日钻营些鬼蜮伎俩,”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可你就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吗?我们之间,本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又何必动怒至此?”
    她说着,一把抓起手边的册子,狠狠砸向沈靖清的脸,纸张撞上他的鼻梁,簌簌落在地上。泠汐往前逼近一步,眼底满是猩红,字字泣血地质问:“你那枚渡厄玄晶,拿着可还心安?雪师叔是因为你才久病成疾的,这些你都忘了吧?当年是谁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找到医好她的方法?结果呢?你就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沈靖清,你没有良心!”
    “雪澈的事,是另一笔账!”沈靖清鼻梁上被纸页砸过的地方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原本苍白的脸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眼底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却又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他攥紧了拳头,青筋在雪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