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一愣:“你这是?”
沈靖清收回手,语气平平的,非常坦然:
“以后他们不及两刻。”
云岫没反应过来:“什么两刻?”
沈靖清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走了两步,声音从前面飘来:
“连脱衣裳带洗澡。”
云岫愣在原地。
两息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你这也太狠了?!你让他们以后怎么过呀?”
沈靖清头也不回:“过不下去就去死。”
月光落在他背上,把那道月白身影拉得很长。
……
今天的殷挽筝,平静得有些瘆人。
眸光淡淡的,唇角却总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强撑和掩饰,是一种即将释然的、尘埃落定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