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汐垂眸轻笑,指尖轻捻裙摆,语气自然又温和:“公子也是来裁衣的?织云居的手艺,确实配得上公子身份。”
短短几句对话,她分寸拿捏得极好,眉眼间的笑意似有若无,既给了赵峥嵘念想,又不显得主动轻浮,撩得他心尖发痒。
之后的日子里,赵峥嵘隔三岔五便能见到泠汐。
或是云阙城的湖畔小坐,或是茶肆品茶,她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言语温柔却不越界,泠汐那若有若无的笑,那偶尔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总让他回去之后辗转难眠。
他渐渐不那么紧张了,却越发小心翼翼。
不敢造次,不敢逾矩,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那抹笑就再也不对他了。
几次下来,赵峥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规矩过。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见她。
……
这日,暮色渐浓,分别时。
赵峥嵘望着泠汐的侧脸,带着些试探地问:“下个月霜华门太上长老明觉真人的两千岁大寿,你……去不去?”
泠汐闻言,整个人顿了一瞬,所有注意力都凝在那双眼睛上。
她抬眸望他,长睫像蝶翼般轻颤,眼眸澄澈又水润,瞳仁里裹着细碎的光,眉头微蹙间,眼底漫开一层薄薄的难言之隐,柔得让人心尖发紧。
她沉默半晌,声线轻软又小心翼翼,眸光始终牢牢锁着他,藏着几分怯意与期盼:“那……殷小姐,会去吗?”